科尼亚博物馆与当地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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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尼亚埃尔格利博物馆(Konya Ereğli Museum

地址:波亚切利迈哈勒斯(Boyacıali Mahallesi

布尔瓦卡德斯 16# Bulvar Caddesi

电话-传真:713 45 92

埃尔格利 / 科尼亚

埃尔格利(Ereğli)博物馆建立于1968年,收藏着8096件历史文化珍品。这里平均每年的访问人数达到了10900人次。博物馆有着大型开放式展区,在其厅内也有着小型的封闭式展区。

埃尔格利博物馆收集了本地区自公元前7000年新石器时代直至现代的各个历史时期所遗留下来的文化宝藏。博物馆包含着赫拉克利亚(Herakleia)古城的遗址,并且珍藏着在附近考古发掘中所发现的各种珍贵文物。展品中还包括了新石器时期的发现于恰恩·哈桑(Can Hasan)的手斧,铜石并用时期的壁画、手磨、挖掘工具、多彩的陶土罐等,青铜器早期的动物和人像,亚述商业殖民时期的箭头、封印、手斧、带柄的水罐等,赫梯(Hittite)时期的偶人、陶土果盘、陶土盐罐、圆柱或扁形封印,佛里吉亚时期的象形文字和用楔钉写的雕板、扣针,古希腊时期的鸟喙形水罐、小玻璃瓶和细颈瓶,古罗马时期称作赫拉克雷亚珍宝的雅典娜银币、纯金架和古建筑构件,拜占庭时期的墓碑、动物和人像和古建筑构件,塞尔柱和卡拉曼诺格鲁(Karamanoğlu)时期的金制基督像、上釉陶罐,奥斯曼时期的灰泥装饰、以黑麦秸编制的妆奁箱、手书可兰经、镀金念珠、枪支、手织地毯和基里姆地毯,这些都属于馆藏的丰富宝藏。

此外,还有来自赫梯晚期的伊弗里兹(İvriz)岩壁浮雕,在戈兹提皮古墓(Göztepe Tumulus)发现的属于古希腊时期的木制包金石棺部件,以及埃菲斯(Ephesus)铸造的金币,这些都是举世罕见的珍贵藏品。

历史博物馆

1901年,这座历史博物馆在现卡尔玛(Karma)中学西南角上的一座建筑中正式开馆。1927年,这里所有的藏品被搬迁到了梅乌拉那(Mevlana)博物馆,并于1953年送到伊普里克西(İplikçi)清真寺进行展览。直到1962年,博物馆现馆址才修建完成,并正式投入使用。

我们的博物馆展出的有从新石器时代开始的,包括青铜器早期、青铜器中期(亚述贸易殖民时期)、铁器时期(佛里吉亚时期和乌拉尔图Urartu时期)、古典时期、古希腊时期、古罗马时期和拜占庭时期的历史文物在内的许多展品。

I.史前文物展厅

1- 新石器时期展品(公元前6500 - 5300年)

这一部分展品中包括了在厄尔巴巴(Erbaba)、苏伯尔德(Süberde)、恰塔霍裕克(Çatalhöyük)进行的考古发掘中,所发现的属于新石器时代的一些物品,以及一些带柄的陶土罐和黑曜石与燧石所制成的箭头和长矛头。

2- 青铜器早期展品(公元前3000 – 1950年)

这个时期的展品主要是从在西兹玛(Sızma)和卡拉霍裕克(Karahöyük)两地进行的考古发掘中所发现的。另外还有一些在贝瑟希尔(Beyşehir)湖附近发现的带凹槽和大湖区(Lakes Region)特点的陶土罐等物品的展览。

3- 青铜器中期(亚述贸易殖民时期)展品(公元前1950 - 1750年)

这个时期的展品包括借助陶轮制作的形状各异的陶土罐、葡萄串形状的蜡烛、动物形状的罐子、青铜指环、圆柱形的印章,这些都是从1952年开始的对科尼亚的卡拉霍裕克(Karahöyük)地区进行的系统性考古发掘中获得的。

II.铁器时期展厅

1- 铁器时期文物(公元前876世纪)

这里展出的有在科尼亚的阿拉丁(Alaaddin)山发现的佛里吉亚时期的绘有各种图形的陶器碎片,以及在奇西奇斯拉(Kıcıkışla)发现的佛里吉亚时期的各种形状的彩绘陶器,其发现地在科尼亚的卡拉皮纳尔(Karapınar)地区以北20公里,还包括乌拉尔图时期的青铜扣针(针)和彩绘盘。

在奇西奇斯拉(Kıcıkışla),除了佛里吉亚时期的陶罐以外,还发现了利底亚时期的各种形状的彩绘陶土罐。

2- 古典时期展品(公元前480 – 330年)

这里的展品,包括发现于奇西奇斯拉的相当珍贵的基里克斯陶杯,上覆鲜明的黑色,以及细颈有柄长油瓶和一件水罐,上面都带有类似的黑色装饰纹样。

3- 古希腊时期展品(公元前330 – 30年)

这个时期的展品中包括经过打磨的各种形状的精美盘罐,以及一件刻有花纹的陶罐模具残件。

4- 古罗马时期小型青铜雕塑(公元前30-公元395年)

在这个部分的展柜中,陈列着属于古罗马时期的青铜雕像,如赫耳墨斯像(Hermes)、伊洛斯像(Eros)和牛的各种造型雕塑。

III. 古罗马时期展厅

1.古罗马时期展品(公元前30公元395年)

这一时期的展品,包括有西戴玛拉(Sidemara)类型的雕刻有赫拉克力士的有柱大理石棺(公元250-260年),在伊肯纽姆(Iconium,科尼亚)发现的SP类型的带有花环的大理石棺(公元2世纪和3世纪),以及一座海神波塞冬的雕像、陶土棺、陶土烛台,都属于同一时期,在同一层展柜中依次陈列。此外,这里还展出有香精瓶、玻璃泪瓶、香水罐、用于实验的试管、玻璃杯、玻璃水瓶和玻璃手镯、黄金指环和耳环、宝石戒指、象牙梳和修剪指甲的小工具等。

2- 拜占庭时期展品(公元395 – 1453年)

这个时期的展品,包括从塔特科伊(Tatköy)教堂获得的镶嵌地面,其大小为6.30 x 3.50米,是我馆于1990年在稀尔莱(Sille),塔特科伊(Tatköy)进行的考古发掘中发现的。还有于19911992年在库姆拉(Çumra)、阿里贝霍裕克(Alibeyhöyük)、奇里瑟(Kilise)进行的考古发掘中找到的镶嵌地面。在另外一个展柜中,还展出有青铜的门柄、大锅手柄、十字架、标志和箭头,都是属于拜占庭时期的物品。

IV.博物馆庭园中的展品

1- 走廊中的展品

在博物馆入口处的走廊中,展出有拜占庭时期的石制和大理石的墓石,都是从稀尔莱(Sille)和科尼亚中心地区发掘到的;还有古罗马时期(公元2世纪和3世纪)的墓碑。

2- 前庭中的展品

在位于前部的庭院中,陈列有古罗马时期(公元2世纪和3世纪)的雕塑和石棺、棺木、墓碑、骨灰盒、用于墓中的狮形雕塑和柱头,都以岩石或大理石雕刻而成,上面还刻有铭文。在这些铭文中,关于伊肯纽姆(Iconium),德尔比(Derbe),莱斯塔(Lystra)的铭文是非常珍贵的。

阿塔图尔克博物馆

这座两层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建筑建于1912年,位于阿塔图尔克(Atatürk)街,整幢建筑是以琢石、粗石和砖建成的。这座房屋于1923年被列入财政部管辖,它曾经是阿塔图尔克的官邸,在他访问科尼亚期间指派给他居住使用。1927年科尼亚市政当局将它从财政部手中购买下来,以阿塔图尔克的名字登记,以表达科尼亚人民对阿塔图尔克的感激之情,在它的房契上还记录着这样一句话:“这是科尼亚人民赠予总理戈兹·穆斯塔法·凯默尔·帕沙(Gazi Mustafa Kemal Pasha)的礼物”。1940年,这座房子被科尼亚私有财产管理部门以一个象征性的价格购买下来,并从此作为地方行政长官的官邸,一直到1963年。

1963年,这里成为了全国教育管理局,一年后,它又改建成了“阿塔图尔克故居文化博物馆”,于19641217向公众开放。

阿塔图尔克博物馆是在阿塔图尔克诞辰100周年之际,由文物管理委员会和文化旅游管理部的博物馆管理部门修复的。人们恢复了它的内部布局,并于1982年改称为“阿塔图尔克博物馆”向公众开放。在博物馆的布局中,这座建筑作为住宅的特色被考虑在内,因此没有做任何有损其原有整体风貌的改动。

在这座博物馆中,通过文献和图片的展览,突出了科尼亚与科尼亚人民在独立战争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并且在两层展的布局中,也使用了展版和展柜,来力求达到整体风格的统一。在一楼,以文献和图片的形式,向人们介绍了阿塔图尔克对科尼亚进行访问的一些历史记录,以及这座房屋在向公众开放前的一些情况。

在展版中,通过文献、照片和旧剪报的形式,展示了 阿塔图尔克对科尼亚(Konya)进行访问的过程,包括他在城市中访问的行程,以及他在这所房屋中所写下的日记。在展柜中,陈列着一些阿塔图尔克的衣物和他的一些日常用品。

卡拉塔伊(彩砖瓦)博物馆

这座经学院位于卡拉塔伊(Karatay)地区的费尔胡尼耶(Ferhuniye)区,阿德里耶(Adliye)大道,在阿拉丁山以北。

卡拉塔伊(Karatay)经学院是由埃默尔·瑟拉勒丁·卡拉塔伊(Emir Celaleddin Karatay)在苏丹的伊泽丁·凯卡弗斯二世(İzzeddin Keykavus II)时期于修建的,修建时间为伊斯兰教历649年(西历1251年)。但是建筑师的名字已佚。这座经学院自奥斯曼时期开始一直保存到了19世纪末。

这座经学院是以火成岩石块建成的“封闭式经院”,是塞尔柱时期用以进行穆罕默德言行录和可兰经注释方面教育的。建筑只有一层,入口在东面,是一座用天蓝色和白色大理石修筑的大门。这座大门是塞尔柱时期建筑工艺的杰作,上面装饰有各种铭文和图形,并刻有关于经学院修筑时的一些信息。在门的其它部分表面上,还以浮雕雕刻着可兰经和穆罕默德言行录的部分篇章。

通过大门后是一座庭院,从前上面有一座圆顶(现在是敞开式的),经过庭院就可到达通往经院内部的门。在门框上,在与墙体上部相接的地方,以及在小门上方的镶嵌上,都写有可兰经文。在建筑的西面带拱顶的部分上,其弓形部分刻有BismillahirrahmanirrahimAyet - el Kürsi等文字。在向圆屋顶过渡的三角形结构上,也写有先知穆罕默德、耶稣基督、摩西、先知大卫,以及四位哈里发(埃布·贝克尔、欧墨尔、奥斯曼、埃利)的名字。在大殿左侧带有圆顶的狭小建筑,则是瑟拉勒丁·卡拉塔伊(Celaleddin Karatay的坟墓。

在经学院的墙壁上,有很大一部分马赛克(madrasa)烧彩砖瓦的镶嵌已经脱落。这些烧彩砖瓦有青绿色、靛青和黑色等色彩。

卡拉塔伊经学院(Karatay Madrasa)在安那托利亚的塞尔柱时期使用了烧彩砖瓦工艺的建筑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1955年,它作为“烧彩砖瓦艺术博物馆”向公众开放。

这里展出的艺术品基本属于塞尔柱时期和奥斯曼时期的安那托利亚(Anatolian Seljuk)。在瑟拉勒丁·卡拉塔伊(Celaleddin Karatay)坟墓所在地和南面的学生房间,展出有库拜德-阿拜德宫殿(Kubad - Abad Palace)的烧彩砖瓦、灰泥装饰、烧彩盘、烛台和未上釉的陶器。来自库拜德-阿拜德宫殿的烧彩砖形状多样,有十字形、半十字形、八角星形和方形,光泽动人,并使用了釉下彩的工艺。库拜德-阿拜德宫殿是根据阿雷丁·凯库拜特(Alaeddin Keykubat)一世的命令建造的,于1949年为科尼亚博物馆馆长泽奇·欧若尔(Zeki Oral)所发现,不过在发现前曾有学者伊布拉希姆·哈奇·科尼亚利(İbrahim Hakkı Konyalı)和奥斯曼·图尔安(Osman Turan)指出它应该存在于贝瑟希尔(Beyşehir)湖附近。1952年泽奇·欧若尔(Zeki Oral)对这里进行了考古发掘,随后在1965-1966年卡塔里那·奥图登(Katharina Ottodorn),以及1967年穆哈迈特·盎德尔(Mehmet Önder)都对它进行了进一步发掘,但遗憾的是,之后很长时间之内这片重要的古迹都无人问津。1980年,卢克汉·阿瑞克(Rüçhan Arık)教授重新开始对它进行了有系统的考察和发掘。

塞尔柱时期的烧彩砖瓦遗迹,和塞尔柱与奥斯曼时期的陶器在殿堂中都有展示。在有穹顶的厅中展出有塞尔柱时期的玻璃盘和烧彩砖部件,以及属于奥斯曼时期的贝瑟希尔·埃斯里佛格鲁(Beyşehir Eşrefoğlu)清真寺天顶中心部位和陶器等。

瑟尔恰勒(Sırçalı)经学院(陵墓博物馆)博物馆

瑟尔恰勒(Sırçalı经学院在塞尔柱和奥斯曼时期都用作教育和学习经书的学院。学院的学习室在17世纪被遗弃,现已被毁。19世纪,这里的教育又重新继续,使用的是经太阳晒干的土坯所盖的教室。

经学院于1954年开始受到保护,并得到修葺。1960年它作为附属于科尼亚博物馆的“陵墓博物馆”向公众开放。1969年,文化部将它按照原貌进行了修复。

这座博物馆中的墓室属于拜占庭时期,原本在博物馆庭园的地下,1988-1990年经过修复整葺后,向公众开放展览。在瑟尔恰勒(Sırçalı经学院陵墓纪念碑博物馆,展出着属于塞尔柱(Seljuk)、卡拉曼诺格鲁(Karamanoğlu)和奥斯曼(Ottoman)时期的墓碑,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是从古代墓地中收集而来的。这些地方许多古老墓碑,都已随着岁月流逝而湮没不见。

陵墓纪念碑博物馆的上面一层现在仍为“浮雕与纪念碑管理委员会”所使用。

瑟尔恰勒经学院是科尼亚和安那托利亚地区最为著名的经学院之一,它位于科尼亚省的默莱姆(Meram)地区,尕兹阿勒姆撒(Gazialemşah)区。它拥有着开放式的庭院,两座殿堂和两层建筑,在吉亚瑟丁·凯胡斯雷弗二世(Gıyaseddin Keyhüsrev the 2nd)执政期间由贝德里丁·穆斯里赫(Bedreddin Muslih)所建造。在建筑的前部使用了琢石,而其它部分使用了粗石进行修建。它在1924年以前,主要是作为经学院使用,间或换作其它用途。

这座经学院的建筑是东西走向,前部由琢石构筑而成。宝座形的大门向外凸出,其上装饰着几何纹样和安那托利亚风格的装饰。在入口大门的部分有一段铭文,两边也有着装饰性的纹样。此外,如我们经常能在塞尔柱宝座形大门上见到的那样,在门的两边各有一座小壁龛。在大门后,还有带着拱顶的大殿。

这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第二座大殿。由于建筑第二层的结构,覆有釉砖和烧彩砖的布尔萨式拱顶相对较低。在右边有一座带圆形拱顶的坟墓,一扇窗开在正面,另一扇则面对着庭院。它的墙面上以釉砖镶嵌出人字式花纹。左侧则是经学院的房间。它也拥有一个拱顶,一扇窗户开在正面。这也就是经学院中最为坚固的房间,一直留存到现在。

经学院有座长方形庭院,庭院中修有一座水池。庭院的三个方面都围有走廊,从走廊残存的部分来看,廊柱和墙面上都曾使用釉砖和烧彩砖装饰出不同的形象。在庭院的每一侧都有两间学习室,加上二楼一共是十六间。这些学习室的门窗均朝向庭院而开。

在大殿的左右两侧均有一间带圆顶的房间,这些是古典的冬季学习室。大殿是整座建筑中装饰最为精美,也最为宏伟的部分,时至今日仍非常坚固。但在殿顶拱形结构的六角形烧彩砖和上部装饰的烧彩砖都已脱落或损毁。大殿与庭院间以一段台阶连接。它的前部以烧彩砖和铭文装饰出各种图案和形象。这些铭文都是可兰经中的章节。在拱形结构上的六角形中,还雕刻有关于建筑师的信息。根据这些铭文,这座经学院是由“图斯鲁·穆哈迈特·乌斯塔”("Tuslu Mehmet Usta")所修建的。铭文的边环绕着整个大殿的前部。大殿的米哈拉布,也即壁龛位于大殿南面的墙上,上面的彩烧砖已经脱落。瑟尔恰勒经学院的彩烧砖,在彩烧砖的工艺历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

印杰(İnce)尖塔(石木建筑)博物馆

这座博物馆位于科尼亚省的塞尔库克鲁(Selçuklu)地区,在阿拉丁山(Alaeddin Hill)以西。它修建于塞尔柱苏丹伊泽丁·凯卡弗兹二世(İzzeddin Keykavuz the 2nd)时期,伊斯兰历663年(西历1264年),由维兹伊尔·萨希普·阿塔·法赫雷丁·埃利(Vizier Sahip Ata Fahreddin Ali)主持修建,其目的是为当时的人们提供穆罕默德言行录的学习教育。这座建筑物的建筑师是凯鲁克·本·阿卜杜拉(Keluk bin Abdullah)。

达鲁-伊·哈迪斯(Darü-l Hadis)是塞尔柱时期所有拥有封闭式庭院的经学院中比较典型的一座。它只有一座殿堂。在它的东侧是宝座形门,也是塞尔柱时代的石制建筑中最为优美的典范。在入口处的拱形两边,各有三根柱子和拱箱,上面装饰着植物和几何图案。

从宝座形大门可以进入拥有着十字形穹顶的建筑。从正面是无法看到这里的,形成了与大殿的一种对称。两边的墙上的壁龛为这座建筑平添了一份美丽的色彩。

从有着十字形拱顶的入口部分,可以进入观众厅。在这座方形结构的南北两面都有着带拱顶的长方形学习室,并面对着一座有圆顶的室内庭院,中间有水池。通往圆顶的部分装饰着pandantives,圆顶边缘还以方正的库法体写着“El - Mülkü - Lillah”和“El - Mülkü - Lillah”。整座建筑通过墙上的方形开口和长方形窗户,以及圆顶上的天窗进行采光。

在入口对面是拱顶较低的大殿,要通过3级台阶才能进入。在大殿的两侧各有一间方形带圆顶的教室。这座宏伟建筑的前部是一琢石修建的,其外墙则装饰以粗石。在建筑的内部结构中则使用了砖,既能保证建筑物的坚固,也十分美观。

在建筑北面的清真寺,现在仅存砖制的米哈拉布了。这座建筑的名字就是由尖塔而来,尖塔的基部由切割得十分规则的石块所覆盖。塔身完全由砖砌成。现存的塔身有八角,有各种形状的突起。建筑尖塔的砖是青绿色的,勾有白色灰泥。塔上原有两座露台,但1901年的一次雷击,将其中一座完全损毁掉了。

印杰(İnce尖塔经学院中的教学活动一直持续到19世纪末。在1876-1899年间,这里经历过一次修葺。在共和国时期,从1936年开始进行了数次维修,之后它就作为木石建筑博物馆向公众开放。

在这座博物馆中,收藏并展出的有塞尔柱时期和卡拉曼诺格鲁(Karamanoğlu)时期的修建与维修所留下的铭文,雕刻在石头和大理石上,以及属于科尼亚堡的高浮雕,装饰着几何与植物图案的窗扇,各种木制雕花的物品,木制屋顶结构和墓碑都有展出。

在展品中,有最为精美的双头鹰,它是建都于科尼亚的塞尔柱王朝的标志。同时展出的还有有翼天使像。

民俗博物馆

这座博物馆建筑,在最初也是应用于教育性目的的,它作为民俗博物馆,开幕于1975年。在这座三层建筑的地下室里,是照片陈列室、档案室、卖品部和研究室、锅炉房与地毯-基里姆花毯展室,按计划是1998年对外开放。

在建筑物的底层主要是展览厅和穆哈迈特·盎德尔(Mehmet Önder博士会议室;在一楼则是管理中心、图书馆和研究室。

在展览厅中,陈列着属于科尼亚及周边地区的民俗艺术品,是博物馆馆方通过购买、接受捐赠和与其他博物馆进行交换所获得的。

在所展出的艺术品中,有刺绣、各种大小和类型的织物、装饰过的包裹、手巾、拉带、手绘的布样;上个时代土耳其服饰的样板、镶边、婚礼礼服、短外套、长袍、内衣与宽松裤的样板;女性装饰品、腰带扣、手镯、土耳其毡帽饰带、帽子的样品;咖啡杯与咖啡袋、咖啡盒、咖啡盘、咖啡磨、咖啡杯具等;金属、玻璃和瓷质厨具、用于修养与洗浴的浴盆、枝状大烛台、香炉、玫瑰水杯等;各种材质制成的念珠,用于书法和书写用的文房用具;抽屉、书架、手抄本、书写板等;木制的镶嵌有珠母的家具和抽屉;属于塞尔柱、奥斯曼和共和国时期的地毯-基里姆花毯和各种布料;箭、弓、箭壶、匕首、剑和火石手枪、盒子枪和来复枪,以及它们的附属用具,属于奥斯曼时期和共和国时期。

稀尔莱(Sille)的阿亚埃勒那(Aya - Elena)教堂

稀尔莱(Sille)是一片距离市中心7公里左右的住宅区,与科尼亚省的塞尔库克(Selçuk)区相连。

耶酥诞生327年后,一位拜占庭皇帝的母亲海伦娜在去耶路撒冷朝圣的路途当中经过科尼亚,当她在此停留,并发现了基督教早期在此留下的挖凿而出的神殿,她决定在稀尔莱(Sille)为基督徒们修建一座神殿。她代表MA出席了神殿奠基的仪式。这座教堂历经一千多年,多次修葺,一直保存到了现在。

在教堂内部,有以希腊字母刻出的有关教堂修复情况的土耳其语铭文,提供了许多关于教堂历史的信息。这篇铭文的雕刻日期是1833年。在同一篇铭文中,还有3行提到了教堂在苏丹M时期经历了第四次重修。

这座教堂的主要建筑材料是切割得非常平滑工整的火成岩石块。在教堂的庭院里,还有在岩石中挖凿出的房间。要进入教堂外面的前厅,必须通过教堂朝北开的一扇门。在这里,有两条不同方向的石阶,通向女性使用的礼拜堂。这座教堂的主要穹顶是架在四条象腿式的柱子上的,还拥有三个神龛。这里还有一座木结构的用于祈祷的走廊,用灰泥进行装饰,它将整座建筑物的横坐标与其主要部分分隔开来,可以说是建筑史上的伟大杰作。这里有耶酥、圣母玛丽的画像,在穹顶结构和支柱上还绘有使徒像。

埃弗拉图恩皮纳尔(Eflatunpınar

埃弗拉图恩皮纳尔(Eflatunpınar)在科尼亚省的贝瑟希尔区,埃弗拉图恩皮纳尔村。这是一座纪念碑,在1849年由W.J.汉密尔顿(W.J. Hamilton)首次介绍给外部世界。从那以后,先后有F.萨尔(F. Sarre)和J.尕尔斯唐(J. Garstang)出版了关于这座纪念碑的书籍

这座纪念碑坐落在一个泉水附近,由14块石块构成长方形,上面雕刻有浮雕。这些浮雕历经岁月磨砺,它的美感却丝毫未减。有关这座纪念碑始建的情况至今仍不清楚。

这座纪念碑比其它露天纪念碑要小一些。它不是在一块天然岩石上雕凿而成,而是以经过打磨处理的巨石堆砌而成。纪念碑旁有一座积蓄天然泉水的水池,但它的建筑日期也不详。

法西拉尔(Fasıllar

法西拉尔(Fasıllar)纪念碑坐落在一座小山的西部边缘上,在科尼亚省贝瑟希尔区的法西拉尔村以南。拉姆齐(Ramsay)为这座纪念碑命名为法西拉尔。据估计,它的重量有70吨,以玄武岩石建造而成。纪念碑与建造它的采石场十分接近,说明这座纪念碑曾是为另一个地方而建造的,但由于未知的原因留在这个并不合适的地方。在纪念碑上雕有一位神祗、两只狮子和另外一位神祗,后者的地位显然没有前者重要。

纪念碑上雕刻的主神将他的右脚踏在狮子上,而左脚踏在山神身上。在山神身边,有另外一只狮子的雕像,与前面一只狮子像十分类似。

在这座纪念碑上,有些部分雕刻并不十分精细,甚至还有些部分相当粗糙,这说明它所要放置的位置,是供人们从相当远的距离进行瞻仰的。

古代赫梯人在建造纪念碑时,多是使用打磨天然岩石的一面并用浮雕进行装饰的方法。但F纪念碑的情况则不同,这里所有的浮雕都是在一块单独的巨石上雕刻出来的。

由于这座纪念碑上的图形与埃弗拉图恩皮纳尔(Eflatunpınar)上的和阿拉卡霍裕克(Alacahöyük)那里耸立的碑十分相似,人们认为它们应该共同属于图塔利亚四世(Tuthalia the 4th)时期。

卡拉霍裕克(Karahöyük

作为科尼亚的重要历史中心之一,一直为历史学家们所探察并仍在探察的地方,叫做卡拉霍裕克。卡拉霍裕克的名字来自它附近的卡拉霍裕克村。这座村庄坐落在通向哈提普(Hatıp)区的柏油路旁,在省会东北15公里处,也是在现在的科尼亚行政区域的边境上。

在卡拉霍裕克进行的考古研究工作开始于1953917,由塞戴特·埃尔普(Sedat Alp)教授主持,同时受到了TTK、安卡拉大学、中安那托利亚研究站和博物馆管理当局的协助。这里的考古发掘曾在1959年和1967-1970年两度中断,此后顺利恢复。

卡拉霍裕克在历史上和当代都是十分重要的四方道路交汇点。在赫梯帝国时期,科尼亚地区通过它与胡阿萨那(Huuassana)文化、胡皮斯娜(Hupisna)女神(埃尔格利的“奇比斯塔”Ereğli "Kybistra")连接在一起,属于卢维(Luvi)语系。

在卡拉霍裕克的考古发掘中所发现的文物,为我们提供了各个时期它与各地的文化与商贸关系的信息。在中安那托利亚南部,它是赫梯帝国时期之前最位重要的印章文化中心。这里的一些粗糙雕刻、罐子的商标和一些印章,为人们提供了安那托利亚书写早期历史的一些信息。在发现的物品中还包括鸟喙形口水罐、杯子、三叶草形口水罐、角状环、葡萄串形罐、马蹄铁形状带有铭刻的祭坛、炉子,以及半月形门楣等,这些都是当地历史上富于特色的物品。

研究对卡拉霍裕克的27座建筑物进行了测定,在29.10处发现了主要的土层,这一部分被成为神圣C层。主要土层中还有约1.5厚的淤泥层,主要的文物也就是在这一层中发现的。

分层情况

一至三层:这里发掘出了属于公元前第二个千年的前250年的一些物品。其中在第一底层发现的印章属于殖民时期的最后阶段。

第四至第十四层:这里发掘出了一些属于过渡时期的陶器。这些陶器主要是在第五和第六两层中发掘出来的。

第十五至第二十二层:在这些层中发掘出了属于特洛亚一世(Troia 1)的中晚期类型的陶器,布列真(Blegen)将它们称为“爱琴早期陶器”。

第二十二至三十七层:尽管这里发掘出的物品年代要比特洛亚一世时期的文明更为久远,却没有发现任何具有新石器时期特点的器具。

根据这些数据,我们可以看出卡拉霍裕克(Karahöyük)的文化层是连续的,中间没有断裂,并且重要属于青铜器早中期。从发现的物品可以看出,卡拉霍裕克与许多地区都有着密切的文化和贸易往来,如奇兹利尔玛克(Kızılırmak)地区,忒别是库尔特皮·卡帕多西亚(Kültepe Cappadoccia)地区、阿利莎(Alişar)、伯戈兹克伊(Boğazköy)、阿西姆克伊(Acemköy)、戈尔迪翁(Gordion)、特洛亚(Troia)、卡拉塔斯·塞玛霍裕克(Karataş Semahöyük)、塔尔瑟斯(Tarsus)、泰尔-阿卡那(Tell - Açana)、塞浦路斯(Cyprus)、叙利亚(Syria)、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和米肯(Miken)聚居地。据称在公元前第二个千年始,由于赫梯人进入卡拉霍裕克地区,这里产生了赫梯民族与卢维(Luvi)民族的相互融合。

库拜德-阿拜德宫殿(Kubad - Abad Palace

在他的塞尔柱历史文献《塞尔库克之名》中,著名塞尔柱历史学家伊本·比比(İbn Bibi)就提到了库拜德-阿拜德宫殿建筑群。这座宏伟的建筑群是在阿雷丁·凯库拜德一世(Alaeddin Keykubad the 1st 1220-1236年)的命令下建造的,也是至今唯一保存下来的塞尔柱时期的宫殿建筑。在塞尔柱时期的安那托利亚,它的周围还建造有一座同名的城市,但所有这些都被掩埋在了历史的迷雾中。

在伊布拉希姆·哈奇·科尼亚利(İbrahim Hakkı Konyalı和奥斯曼·图尔安(Osman Turan教授指出这座宫殿应在贝瑟希尔湖附近后,科尼亚博物馆馆长泽奇·欧若尔(Zeki Oral1949年发现了这座宫殿。1952年泽奇·欧若尔(Zeki Oral)对这里进行了考古发掘,随后在1965-1966年卡塔里那·奥图登(Katharina Ottodorn),以及1967年穆哈迈特·盎德尔(Mehmet Önder)都对它进行了进一步发掘,但遗憾的是,之后很长时间之内这片重要的古迹都无人问津。1980年,卢克汉·阿瑞克(Rüçhan Arık)教授重新开始对它进行了有系统的考察和发掘。

在沿库拜德-阿拜德宫殿建筑群中的小宫殿周边进行的挖掘后,卢克汉·阿瑞克(Rüçhan Arık教授在库拜德-阿拜德腹地的马兰达(Malanda)的塞尔库克鲁(Selçuklu)经学院和奇兹堡(Kız Fort)进行了研究和发掘,这里都与整体建筑群有着一定的关系。

发掘工作包括对奇兹堡(Kız Fort)的主干结构和内部的发掘,包括覆有彩烧砖的部分、浴室和小宫殿附近的建筑残迹,这些都是在海滩附近的宫殿群中非常重要的遗址。并且在马兰达(Malanda)庄园进行的钻探工作展现了这些建筑残存的部分。在发掘过程中,发现了许多塞尔柱时期的彩色釉砖、陶器、石膏制品、玻璃器和钱币。在塞尔柱文化层的下面,在小宫殿附近,还发现了属于古代时期的遗址,人们对它们也进行了测量。

科尼亚,哈迪姆(Hadim)的博拉特(Bolat)地区,阿斯塔(Astra)古城

阿斯塔(Astra)古城位于科尼亚省的哈迪姆(Hadim区域,属于博拉特(Bolat地区,坐落在特玛萨利克(Temaşalık)山附近。

由于大规模的非法发掘,阿斯塔(Astra)古城开始受到卫兵的保护,并成为科尼亚博物馆当局管理下的一片遗址。1955年,卫兵撤离。

在距离哈迪姆(Hadim17公里的科尼亚-哈迪姆公路的十字路口,一条柏油路折向西,可以直达博拉特(Bolat地区,从这里经过一条平稳的大道,在6公里处可以到达埃特(At)。从这里,徒步在一条陡峭粗糙的小径上走4公里,就可以到达阿斯塔的所在地特玛萨利克(Temaşalık)山。

阿斯塔古城于1885年被斯特里特(Sterret)所发现。斯特里特(Sterret)的研究仅限于铭文,在那里发现了7篇铭文。从这些铭文中我们发现了阿斯塔城的名字。之后,赫勒沃德(Hereward)女士发现了另两篇铭文,米特福德(Mitford)于1966年发现了16篇其它的铭文。1992年,在考古学家奥斯曼·厄米斯勒尔(Osman Ermişler)的主持下,一个考察团在在阿斯塔城进行了一些解读铭文的研究工作,这些工作一直持续到19931994年。人们测量了整座古城的布局,部分地清理了它已被损毁的面貌,并对它的结构进行了整理和修复。经过发掘,古城中的教堂和礼堂重见天日,它们所拥有的浮雕和结构也清晰地显现出来。人们在墓地中打开了两座典型伊萨乌拉(Isaura)特点的墓穴。经过解读发现的铭文,人们确信,这座古城曾经有自己的行政当局,并且是一座与伊萨乌拉(Isaura)相连的城镇。这里发现的陶器烧制炉也证明,在古罗马时期的阿斯塔(Astra),人们已经开始烧制陶器了。

阿斯塔古城在特洛斯(Toros)山区的北部,属于伊萨乌拉(Isaura)地区。它与伊萨乌拉州的其它两座重要城市,伊萨乌拉和阿斯塔那达(Astanada)构成了一个三角形,从阿斯塔古城用肉眼就可以看到这两座城市。在古城发现的一篇铭文记载了一位伊萨乌拉的富翁对阿斯塔进行捐赠的事迹,也证明了它与伊萨乌拉之间的关系。从两枚在阿斯塔那达(Astanada)发现的古希腊钱币上,人们也了解到,这一地区曾经与皮西迪埃·安提欧克西亚(Pisidiae Antiocheia)有着贸易往来。

这座古城坐落在特玛萨里克(Temaşalık)山平坦的山顶,东西走向。山体海拔1760。古城的重要建筑都在山顶中央的集市两侧,集市是一片很大的建筑群,东西走向。在山的东、南和北坡都有城墙环绕,由碎石筑成,却没有使用灰泥。在这里还有许多城市建筑和房屋聚集。总共有两片公墓,分别在东西两边,公墓中埋葬的有许多骨灰盒,并且还有许多墓碑和墓前的石狮雕像。在西面的公墓西侧,库拉兰(Kuralan)山东麓,坐落着博拉特(Bolat)村的房屋。这些高地房屋一般只有单间,使用简单堆砌的碎石筑成,并没有使用灰泥。直到80-100年前这里才开始使用灰泥。这些房屋已经基本损毁了。

有一条路从西面墓地所在的德弗勒尔·戈迪吉(Devler Gediği)平原开始,经过特玛萨里克(Temaşalık)的南麓一直延伸至城墙的中部。这是一条有坡度而且狭窄的路,城市入口大门的基座仍然存在,上面的拱形结构和其它的部分已倒塌在地。经过这座大门是城市的集市,集市南边店铺的结构仍然存在,经过它转向东面,可以到达宙斯·阿斯塔戈斯(Zeus Astragos)神庙的遗址。在集市西部,大门对面,则有两座庙形坟墓的遗迹。集市的最西边是连接城墙的堡垒,可以通过一扇拱门进入。堡垒的北部有另外一座遗址,人们从内部发现的铭文上判断出这也是一座神庙。

在集市北侧,坐落着一座罗马时期的礼堂,它的结构是2/3环形,直径为8,带有9级台阶。在它的东面有一座建于公元5-6世纪的教堂,三进的长方形结构,这也是在发掘清理工作中发现的。在古代,这座礼堂应该是被用作教堂的集会场所。从城市的东门可以到达东面的墓地,它的东端有一座宏伟的陵墓,入口为一个院墙所环绕,在其中可以看到两具石棺的基座。在陵墓西北侧有一座庙形坟墓。考古学家在陵墓西北侧打开的坟墓中发现了陶器烧制炉,证明在公元2-3世纪古罗马时期这里曾经制造过陶器。这里所发现的各种带有印纹的陶器碎片十分有趣。

即将在阿斯塔古城进行的考古工作,可能会为考古这门学科提供异常丰富的资料。

恰塔霍裕克(Çatalhöyük

恰塔霍裕克是在科尼亚的库姆拉(Çumra)区边缘地带,相距10公里。它的外形像是一座拥有两个不同高度山头的小山,矮些的山头附属于高些的山头,从而形成了一个叉形。恰塔霍裕克是由J.梅拉尔特(J. Mellaart)于1958年发现的,对它的发掘工作分别在1961-1963年和1965年进行。通过对较高山头进行的考古研究,人们发现了13个文化层,其中最早居民留下的文化层可追溯到公元前5500年,这是通过碳14方法测定的。在它的遗迹中发现的最早居住地、第一座房屋建筑和第一座祭祀用建筑,从这些看来,可以说它是一个重要的中心,对整个人类文明历史的研究都有着重要的地位。

这个遗址中最著名的历史时期,也就是恰塔霍裕克的城市化时期是在第7和第11两个文化层中发现的。在这里,四面围墙的房屋紧密相邻,但房屋之间并没有共用墙壁,每座房屋都有自己独有的墙壁。这说明每座房屋都是独立设计建筑的,而另一座房屋建在附近作为备用。由于房屋墙壁之间十分紧密,整座城市没有街道,人们就在平坦的屋顶上来来往往。发掘过程中,没有发现任何保护城市的城墙。用于建筑的材料都是晒干的土坯,以及木头和芦苇。房屋的地基打得较浅。房屋的内墙之间竖有木柱,其上架有梁,支撑着平坦的房顶。房顶是通过在铺好的芦苇上压实泥土而造成的。这些房屋都只有一层,入口是在屋顶上开出的一个洞口,通过梯子进入。每座房屋都有一个房间和一个储藏室。通向房间的阶梯平均高度在每级10-30厘米,在房间内共发现了四座烤炉,墙上还有四座神龛。墙面有涂层,在刷上白色墙面后,古人用黄色、红色和黑色在上面绘制了许多图案。在所有的房间当中,用于崇拜祭祀用途的房间是最大的。墙上还镶嵌着用陶土处理过的牛头、羊头和鹿头等战利品。除此之外,还发现了浮雕出的人物和动物图形。恰塔霍裕克最早的壁画发现在第10个文化层,第11个文化层发现的壁画所属时期则最晚。其中最精美和技巧最为成熟的壁画属于第7和第5两个文化层。这些壁画可以说是新石器时期的人们在洞穴壁上所绘岩画的延伸,都是出于为狩猎能够获得更丰富的战利品而祝祷的目的。而随着时间推移,较晚时期的壁画已经越来越少出现这类场面,而以鸟类和几何图形取而代之。

人们认为,在壁画中出现的被秃鹰啄食的无头人像,描绘的是与丧葬传统有关的场景。当血肉被啄净后,骨头被收集起来,束在一卷席子中并埋在房间的人像下。在对人像的发掘过程中,人们发现了许多古人骨殖。随葬的物品有骨制的工具、彩绘的石头、刀具、石斧和用贝壳制作的串珠。在对恰塔霍裕克的发掘过程中,人们还发现了一些小雕像,它为我们提供了这里母系神祗文化(信仰)起源和当时人们的信仰的一些信息。这些小雕像是以陶土或石头制成,长度约在5-15厘米之间。它们的形象是胸部和臀部巨大的肥硕妇女,有一些还描绘着生育的造型,这些造型代表了肥沃和祝福。几乎所有在恰塔霍裕克发现的工具和材料都是石头和陶土制成的,其中有斧子、浅盘、高浮雕的丰饶女神像和项链手镯。在这里还发现了装饰着粗颗粒纹样的黑色和陶红色罐子及水杯。另外还有以陶土制成的母亲神像和神圣动物像。骨制的刀具和钻孔工具,以及黑曜石制成的箭头、矛头是在恰塔霍裕克中使用的最为重要的工具。

对恰塔霍裕克的考古发掘直到1996年才开始,是在伊安·霍德(Ian Hodder)的主持下由英国考古研究所进行的。所有发掘到的物品都收藏在科尼亚历史博物馆中,其中一些被展出供人们欣赏。